像是为了掩盖什么似的,她继续扯来些无关紧要的话说:“你懂不懂什么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算了你肯定不懂,这故事说的是春秋战国时期……”

        “夏棠。”陆霄叫住她,他的身影压过来,眉峰隆起,“你又不是别的人,你是我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皱着眉顿住,似乎在寻找一个最确切最合适的词语。夏棠不管他匮乏的语文素养,往后倒避开他的脸:“总之东西还给你了,扔掉也跟我没关系。”

        她故意把语速说得很快,说完就要从地毯上跳起来跑掉,结果被攥住了手腕,压根没地方可以跑。

        对方的脸在近在咫尺之处,压低眉毛看着她,鼻尖与鼻尖之间只隔着一指距离,能看清他眉峰低沉时眼下浅浅的Y影,眼睛黑亮如生漆,只是乌沉沉的像看犯人。

        沐浴露里有苦艾香和柑橘香气。

        她像被围了起来。

        气味,温度,影子,无形和有形的东西竖起铁栏。

        夏棠后仰身T,手肘撑在地毯上虚张声势:“喂,你要g什么。”

        陆霄盯住她的眼睛,眼帘往下掀了掀,刚要开口,夏棠却趁他分神的机会想逃,她在地毯上挣扎,挣扎得气喘吁吁,包围纹丝不动,只有头发变得乱七八糟,睁大了眼睛瞪他。

        陆霄按住她乱动的手脚,不打算跟她讲道理了,最后g脆张口咬住她lU0露在外的侧颈。

        事实证明,再寻常的皮肤碰到嘴唇也会不受控地变得敏感。

        夏棠嘶了一声,咬得并不重,只是唇舌贴上皮肤的热度叫人一时战栗。她受惊地喊道:“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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