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他问。
聂彬笑一下,手放在身边,有点儿局促:“是,刚到不久。”
陆霄也点一下头,漫步走进来,聂彬忙让开钢琴前的位置,自觉地站到房间一侧。
这是他父亲身为大宅管家的习惯。
夏棠也有点不安地跟着站起来,感觉到他身上的拘谨。
在陆霄面前,他总是表现得格外礼貌,格外得T,得T得让夏棠仿佛看见了那群黑西装的秘书们。
小心翼翼得就像面对雇主。
好像就是面对雇主。
果然,以后绝对不能继续给他打工。
聂彬下午没有留多久,没吃晚饭就又离开,但长辈们对他的赞美之词恐怕只要得持续到下周。
晚上夏棠主动去找陆霄示好。
主要是想借电脑,往MP3里下些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