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两个顶级名校毕业的优秀人才要成天忧心于陆霄的教育问题,夏棠就觉得还是他们惨一点。
从包里拿出横格纸时,夏棠看见林清让白天给她的挂坠玩偶。
是一只眼神懒懒的灰兔子,长耳朵垂下来,毛绒绒的,手感很不错。
她拎着兔子脑袋上的挂绳和它对视几秒,心想,果然还是得找个机会还回去。
不管怎么说,也是林清让的东西,谁知道这只看似平平无奇的兔子要值多少钱。
时间一晃到了周三,下午,教室里气氛沉闷,空气中漂浮着躁动因子,最后一节课,课堂上已没有几个人有心思听讲,都在托着下巴等分针走完最后几个。
下课铃声短促响起,老师宣布放学,大家欢呼雀跃,教室里一阵课桌椅磕磕碰碰的声响,都迫不及待拥抱假期。
假期的第一天,夏棠一个人过得自由自在,无人打扰。
傍晚时分下起小雨,蒙蒙雨雾里黑sE轿车在门口停下,秘书先下车,撑开一把长柄黑伞,走到后排,打开门,踏出一只g净的黑皮鞋,毫不介意地踩在雨中。
陆霄穿着一身黑西装,仿佛刚参加完哪场葬礼归来。额前的头发整齐地梳上去,露出弧度漂亮的额头。
隔着雨幕,他的眉眼像被雨洗过一样的漆黑又疏离,覆着一层薄霜般的冷淡,遥远得来自世界的另一侧。
这时候他很像他的父亲,夏棠在电视上看见过几眼,某几个部分也像他的母亲,他和他们两个都长得很相似,板起脸时的确唬人,好像一下成了了不起的大人物。
夏棠在玻璃那一侧看着他,见到陆霄隔着玻璃望过来,把头一缩,从大厅退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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