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夏棠问。
“高度和视角太适合自我了断,”林清让看向她,嘴角噙着浅笑,“从顶楼上跳下来过两个学生,当场摔碎了颅骨,之后就被无限期封闭。”
今天是个适合晒床单的好天气,yAn光灿烂,微风和煦,男生眼角一粒小小的泪痣,使得笑意在他脸上显得柔和且文雅。
话题却很惊悚。
他从口袋里m0出一枚平平无奇的钥匙,放在夏棠手上。
“这是打开天台的钥匙。如果想一个人待着,可以去那里。”林清让说,“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可以悠闲地晒太yAn。”
发旧的铁制钥匙上犹带T温,夏棠补全他的话:“也可以在想不开的时候用来自杀?”
林清让只是笑:“我倒是不建议那么做。”
这个人身上总是带着点奇怪的幽默感,大概因为如此,在他们那一圈人里,夏棠唯独能算和他有一点儿交情。
想了想,她还是说:“上次的事多谢你,托了你的福,现在没人来找我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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