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乖乖闭嘴了两秒，又补一句：「我是说，第一次看到你们这麽清楚地站在不同边。」
雁平昕一直没出声。
他靠近通道半步，又停下来，像在听某种不属於声音的回馈。
「它在观察。」他淡淡地说。
竹姬皱眉：「观察什麽？」
「观察谁会先下定义。」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通道的波形明显震了一下。
不是能量暴增，而是参数被重新记录。
雅各的语气变得更稳，也更冷：「定义不能交给它。宇宙的秩序不是协商制。」
星抬头看他：「但宇宙升级後，已经不是只有一种正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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