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所以云盟主的意思是,你也知道我接下来会说什麽罗?」多乐生将目光转移到云尚宜所在处,用一种很有兴趣的口气问道:「云盟主,若是不嫌弃的话,何不说来让大家听听看呢?」

        当多乐生将目光转移到云尚宜的身上时,乌里追的目光同时也跟着转了过去,因为他也好奇云尚宜现在突然cHa话的意义为何?

        现在的局面很明显是多乐生和乌里追两人之间的较量,而云尚宜目前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扭转局面的本钱,所以他现在应该是要像巴云等人一样采取中立观战的态度,而非是像这样突然cHa话,然後将大家的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

        当然,除非他另有所图。

        「方才多乐生团长说过,军师尚武而尚锭尚文,所以若是上代邪君将邪君之位传给尚锭,那军师定会心中不服,日後必定会以武力来夺回邪君之名。反之若是将邪君之位交与军师,那就算尚锭心生不服,他也不会用武力的方式来夺取名号,如此一来自能避免血朝日後内斗的隐患,不知我这样的理解是否正确?」

        「哈,这就得看他承不承认了。」多乐生此时用一种很愉悦的神情指着乌里追说道:「但他若真了解这一点的话,那他赶走尚锭的这个举动不就显得很蠢了吗?」

        「我从来就没有赶走我师兄的意思,是他自己选择离开的。」

        「的确,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离开的。」云尚宜此时突然用一种感同身受的口气对乌里追说道:「你师兄应该很清楚,留下,你们两人必定会相斗,而不论胜败,你们的势力都会元气大伤。而离开,你们所会承受的伤害最小,成就大事的机会也最高,但相对的,你们的实力也会因此而大减,多乐生团长这次的趁虚而入就是最好的证明。」

        「哎呀,云盟主这话说得真好,想必是因为自己就是个活生生又血淋淋的例子吧?」

        云尚宜闻言不禁面露苦笑。多乐生说得没错,自己当年在莫逢人Si後为了夺取麒麟洞的主权,将最有可能和自己争权的萧疑和莫天勤b走,导致麒麟洞的实力大减。而後虽然在夺取西武林主控权时抢得先机,但随即就遭到邪剑的趁虚而入而遭到惨败,最後不得不以加入西川联盟的方式来保全麒麟洞。

        而邪剑最终则是坐收渔翁之利,成为了西武林实质上的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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