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们是指望不上了,樊蓠纠结着自己是不是该凭着内力去帮把手。
这个念头刚起,立即被她掐了回去:想啥呢?你去不添乱就不错了,你打过架嘛?
所幸没过两分钟,房间便重归安静,两个牧民被摔出房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段择拍了拍军服上的褶皱稳步走出来,神情凝重,“得抓回去仔细审了。”
樊蓠从没有觉得他这样帅过!
两个可疑人员被段择带回了军营,自然有土岳城军队里的翻译从旁协助审问,接下来就没樊蓠的事了。
她雀跃地回到涂NN家,直到躺ShAnG都心cHa0澎湃:嘿嘿,她今天算是协助抓间谍了吧!
谁料此事进展得并不顺利,第二天段择又找上了她。
原来那两人被抓住了之后拒不认罪,满嘴流利的西北话尽是喊冤之词。
“用刑了,但他们坚称只是喝多了酒、用西虏国语言胡侃了几句而已。游牧人多在西北边境与西虏国交界处分布,懂几句邻国语言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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