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自己此刻一定很丑，一副难以自己，焚身的模样。
“如果我会让你痛，让你难受，你……你也要吗？”她艰难地确认道。
&人对视着她的眼睛，让她看见了眼中倒映出来的自己，像一只被拔掉獠牙的狮子，狼狈地露出张牙舞爪，带着凶凶的表情吓人。
【当我感觉自己状态很糟的时候，就想要吓走你】
陈雯琳的眸光晃动，想起她曾经说的话。
忍不住笑了笑：“那样不好吗？”仿佛看透了她的虚张声势，轻声道，“我是你的nV朋友……”
“你给我的，我都想要。”
像心甘情愿当献给她的祭品一样。
宋梓毓又有点想哭了。
她低下头，都散了几分，有点郁闷道：“我不想，这种事还是要两个人都开心吧。”
陈雯琳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见她还要说什么破坏气氛的话，忙捂住了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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