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佳儿看着他的动作莫名联想到刚才,这枚玉戒还挂在她上,画面涌在脑海,耳根一下红。
被称作许局的人放下茶杯,附和着笑:“谁都想捞钱,但我知道只有官爷您能护我。”说着双手合拢搓了搓,“上次张佬的事我费了不少功夫,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你做这个位置几年了?”他问。
“也不久,两三年。”许局的额边冒了汗,他伸手擦。
“上一位下台不是巧合。”他双手交叠,接着说:“这个位置的人是帮我办事,而不是谈条件。”
说完,身后的闻盛上前,将桌上的文书拿起,掏出火机烧了,火苗冒着味,而后扔到地上踩灭火星。
许局脸上冒的汗愈发多,他开始用衣袖擦拭,说话也不太利索:“官爷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帮......我肯定帮。”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只是淡淡地撂一眼,摆手。
许局该走了。
闻盛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送客,将人往门口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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