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第二局她的杂号将军不敌对方奇六阶的都尉蛇伴白紫,爆冷落败,但另外两局还是稳稳拿下了,所以当她最后拿着那枚写了乙未二字的黑木令牌从偏厅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袁少谏险些以为她又找野男人去了。
祝君君一巴掌呼在他思想走歪的大脑门上:“你姐姐我是智斗取胜!”
然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与那二人分说了一遍。
袁少谏听后扬了扬脖子,骄傲道:“哼,你应该让我上,我手里有两只三太子呢,一局都不会输!”
——三太子是八败之下最强的几种促织王之一。
就连一旁的阿青看向祝君君的眼神也微微一闪,多了几分难以琢磨的兴致。
祝君君将光明正大赢回来的令牌放进托盘中,正要叫那管事的青君匠将阿青的名字写到大会名册上去,大门口一道鹅hsE的纤丽身影大步走了进来,正正站定在前厅中央,音sE清脆如珠玉琳琅:
“好哇,本小姐今日只是来得迟了一些,竟瞧见了这擎剑堂出了这样龌龊的事!你们两个——”豆蔻少nV容sE明媚、气质衿傲,葱白的手指正正指向了那两个青君匠,“趁我爹爹和两个哥哥忙得无暇理会这些琐事,便尽给我铸剑山庄丢脸!怎么着,是嫌月例银子给少了,还是嫌擎剑堂供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
那俩串通一气的青君匠见了来人早就起身行礼,而对方这一番话更是将他们砸得膝盖一软,忙不迭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求告起来:
“三小姐恕罪!是弟子错了!”
“弟子昏了头、昧了良心才做出这种昏事,绝没有嫌弃师门的意思!”
“请三小姐明查,三小姐恕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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