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太自私了。
“以后不要再联系,忘了我吧。”
羞愧与罪恶如针尖上的芭蕾,一字一句刺痛着。
余光里,他向后仰去,注视着天空之上,明亮得令人眩晕的水晶顶灯,压抑的叹息从那落基山脉般宽广的x怀里传来。
足以令人心软动容。
下一秒右手收紧时,食指间的戒环硌得人生疼。
它指向那答案,
「所以,人指着坛起誓,就是指着坛和坛上一切所有的起誓;
人指着殿起誓,就是指着殿和那住在殿里的起誓;
人指着天起誓,就是指着神的宝座和那坐在上面的起誓。」
烫金般的字烙印于心脏血r0U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