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人生没有几次这样累的时刻吧。累得像是拖着整副躯壳走了一个世纪。
我在电梯里保持微笑看着眼前的门合上,母亲身旁那个男子还笑着冲我用力挥了挥手。
门关上后我立刻掏出手机,像是不顾一切似的,打了某个熟悉号码。
“.”
“uh-huh?”
“是我。nasia。”
“我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吗?你的声音好像在抖。”
“如果方便,你能来巴黎一趟吗?我知道这很突然。”
“你稍等,我看一下日程表。”电话里传出他与助理讨论的说话声。
这一刻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因电话那头的声音暂时得到平复。
“明天为止不行,行程安排b较满。后天下午开完会之后我过去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