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她的呻吟突然变成了尖细的叫声,百川含住她的唇,舔舐含弄,把这份缱绻啼鸣咀嚼吃掉,只留一片含混的“呜呜”声。
花穴自动地绞紧,内壁也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兰珊再一次被送上了顶点,舒爽与快乐令她的身子几乎弹起来,却又被身后的男人强按下来。剧烈的抽插紧跟而上,将这短暂的极乐延长到令人疯狂的地步。精意上涌,凌若谷又疾速抽插了百十下,终于一个抬胯深入,下腹紧贴住她颤抖的香臀,把自己的精华淋漓地射入她体内。
兰珊在灭顶的快感中挣扎呼吸,身后的男人强有力抽动,几乎要将她顶出去,而身前的男人却也在此刻收回了他一贯的怜惜体贴,深吻得她几乎要窒息。
她被逼到了快乐却也濒死的极限!
两个男人闷在口中的低喘,各有各的沙哑磁性,又与她的呻吟混合而一,凑成了世间难寻的靡靡乐章。
这乐章还在吹奏,许是一时半刻都不得停歇,床幔婆娑,人影叠叠,喘息不止,欢爱继续……
恍惚间,兰珊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洞府墙壁上映出来的影子,明明玉床上是三个人,墙上阴影却分不清彼此。
她依稀想起自己在敖潭身边的日子。他在案前安静看书,她就在一旁坐着,安静地看他背后那墙上的影子。
他的影子。
她总不能在敖潭面前看话本子——她没这个胆子。
可是,其实那影子也可有趣可好看了,比话本子还有趣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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