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半晌没有动静。似乎百川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嗯!”兰珊才松下心神,就被凌若谷一记深入的顶磨直接送上了高潮。

        “嗯啊!”她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拼命地捶打凌若谷的肩膀,令人晕眩的快感并着内心的羞耻感在体内喷发,花穴深处的蜜液伴随抽搐紧缩的壁肉浇满他的柱身。

        虽然没有即刻射精,但这被紧紧包裹的暖洋洋的感觉,依旧给凌若谷带来莫大的快感。

        他继续缓缓律动,抱着完全软绵的少女站起身来走至桌边。粗硬滚烫的柱身戳住敏感的软肉滑磨,媚人的内壁一缩再缩,两人都禁不住闷哼。

        兰珊彻底没了力气,刚才为了应付百川说的几句话,怕是耗费了她无数的精力,偏偏凌若谷掐准那关口让她再次泄身,她开始还震惊挣扎,随即神魂都要一道丢了,此时无论凌若谷怎样弄她,她都只软得如同一汪春水。

        白皙纤巧的躯体在不算大的桌子上被打开,被进出。两条纤长的玉腿被架在年轻男子宽阔平直的肩上,粗大狰狞的性器在她雪白的两腿间凶狠贯穿,花穴内嫩红的软肉时不时被带出穴口。绞紧的花穴妙不可言,黏腻的爱液泥泞滴下。兰珊望着房顶的横梁,被凌若谷顶得目之所及都在摇晃。她觉得桌子要塌了,房梁要塌了,整个世界都似乎要塌了。

        一颗,两颗,三颗……晶莹饱满的大滴泪珠滚出眼眶,因为身体的快感而被延迟的羞耻感击溃了兰珊,她无声地哭了。

        而看到她的眼泪,凌若谷心中一凛,本就被她绞得快感纷沓而至的肉茎跳了跳,又一波精华释放在紧致的甬道中。

        他抱起她来轻轻地吻,知道自己刚才的孟浪怕是将人欺负狠了,心里也有些懊悔。

        兰珊只偏过头不看他,哭得更加凶,可大概是刚刚紧张得厉害,她现在哭都哭不出声来,只有泪水一直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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