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鞭被放在靠近油灯这边的踏板边缘,她忽然看到,编制成藤鞭的荆棘枝条末端的细刺上,勾着几缕很小又很眼熟的布料。
这是……
与凌若谷在满月池附近的交欢……掉入小水渠顺流而下的贴身亵裤……温柔克制的男人携手带她去寻……路上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蹲下来,折断勾住她裙摆的荆棘枝条……
这一幕幕回忆自脑海中闪过,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对他说:“你把它们扔了吧,拿手上做什么?”
而他的回答是:“我有用。”
他甚至语气平静自然地对她解释:“我正打算做一根藤条,缺了点材料,这些带回去很趁手。”
原来,这个鞭子,就是他口中的“藤条”。
他所谓的“有用”,便是这般?
他那时候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跟她说起这件事的呢?
兰珊忍不住想,难道在回到无垢城后,每个有青宇或凌若谷陪伴着她的夜晚,他都是这样过的吗?
高于白蛇体温的温热泪珠自上方一滴滴落在它身上,它有些郁闷又有些心疼,尾巴勾着兰珊的手腕摇晃,“怎么又哭了?别哭啊,你往下看。”
闻道石记录的影像里,百川依旧维持着跪姿,但他的喘息变得更重,带着意味不明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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