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发软,这气氛怪异又旖旎,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没等她欣喜他这看似回应的动作,他就抓着她的后衣领朝旁边一掼,她如同一只失去提线的人偶一般,被甩到了地上。

        这是敖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与她亲近;也是他第一次和唯一一次,对她动粗。

        手掌被擦破了,膝盖与半边身子都痛得厉害,他那一下犹如将她的心重重摔在了地上。

        她打心底觉得痛。

        她向来怕疼,却忘了哭。

        他的眼神像一把利剑,声音低沉:“兰珊,你没有心,如何言爱?不过是,耽于性淫罢了。”

        他拂袖而去,独留她一人匍匐在原地。狼狈又可笑。

        事后,白蛇说:“一定是你吻人的技术太烂了。”

        她抱着膝盖席地而坐:“你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白蛇斜觑过来,“那你怎么还笑了?你……哎哎哎……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手疼,我给你呼呼啊……”

        她没想笑的,却说着说着就笑了;她也没想哭的,却笑着笑着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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