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它不能想这些。

        这样对兰珊不好。

        为什么……会对兰珊不好?

        它只是冒出来一点不太对劲的念头,就是对兰珊不好?

        那为什么……它的念头是不对劲的?

        这个想法只在它脑海中闪过一瞬,就被兰珊一直不安分的各种扭动拉扯的小动作打散了。

        “马上就不热了,马上马上……”它随口哄着,将人摁在怀中强迫她老实一点,一边继续带着她朝深处走去。

        希望越来越深重的寒气能让她清醒点,它想。

        看着怀里满面红云像是喝醉酒又像是发着高烧的少女,它心疼极了。这个什么狗屁皇宫,好吃的也就那样,早知道就不来了,它愤愤地懊悔着,还不如带着兰珊去别处看看风土人情。

        酒窖顶有一处方不过尺许的天窗,偶尔宫人打扫换气才会用到,平时都紧紧闭合着。上面镶嵌着薄薄的单面琉璃板,剔透又晶莹,从外边瞧不见里头,但月光能顺利无碍地照射进来。四处飘散的寒气十分充盈,令酒窖中弥漫着一股静谧的雾,月光穿透层层水润低温的雾粒,无意间折叠投射,层次交换有若阶梯,仿佛踏上去便能走向万千星河。

        酒窖中既有大酒坛置于地上,也有小酒瓶酒罐和中等的酒瓮酒坛分门别类地放在一排排的架子上。微弱缥缈的光与雾被这些架子和器皿分割开来,身着白衣的年轻男人怀抱着娇软无力低声哼吟的少女,在其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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