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为什么……它忽然想要欺负她?狠狠地欺负她,让她哭给它看,让她叫给它听。

        完了完了,它的脑子被雄黄酒和发情交相刺激,坏掉了吗?

        胯下远非人类物事可比的两根性器抽跳着,充血肿胀,越来越硬,逼得白蛇恨不得立刻将没有神智的少女压在身下……它硬生生挥散这个念头,看着沉睡的兰珊,将她自腰部向下盖得严严实实,眼神软得像一池暖春的水。

        它的兰珊,它得好生宝贝着才行。

        咬了咬绯色的薄唇,它面色不虞地将手伸到下面,胡乱地将两根性器并在一起撸动着,开始生涩地自我抚慰。陌生的快慰逐渐从胯下升了上来,却又远远达不到发泄的地步。也不知是因为这不是真正的交配,还是因为它心里乱七八糟自己也理不清楚的念头,从来嬉笑凉薄的双眸凝视着少女,翻滚着它自身都没有觉察的渴望。

        但越想快点打发自己,距离释放的顶点就好像越是遥不可及,它焦躁难受,又无可奈何……

        其实,它更想化作蛇形,将睡梦中的少女缠住一圈又一圈,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要亲近她,想要……占有她。

        这个念头一出,白蛇惊得连手上的动作都是一顿,却在下一瞬浑身一僵,因为少女无意识地变换了睡姿,将一截玉藕似的小腿踢出裙摆下,并着单只赤裸的玉足,一块儿闯入它的眼帘,它鼻息一沉,那久久不得纾解的两根欲根忽然起搏弹跳,喷出了大量白浊,甚至有点滴溅落在了那漂亮的小腿上……

        黑琉璃似的眼睛眨了眨,有晦暗难明的情绪一闪而过,白蛇伸出手去想要将她腿上的精液擦去,又发现自己的五指沾得浓稠白浊更多,下意识缩回的手,半道又停了下来,它的眸色更深了,心跳如雷,却居然再次朝她伸手过去。

        手指上的精液沾到了她小腿莹润的肌肤上,柔嫩丝滑的肌肤明明不是第一次触摸,却让人流连忘返,白蛇轻轻吐了口气,阴柔俊美的面庞上表情有些奇怪。它动作轻柔,将那些黏滑厚重的液体涂抹开来,与先前溅在上面的几点痕迹融为一体。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它勾唇一笑,有些苦涩又有些释然,纠结的目光移向少女的面庞时,只剩下歉意。

        它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时,双眸已经恢复了幽深的平静。

        它不是个很会处理情绪的人,因为大部分时候,它压根没多少复杂的情绪。它有些茫然地想,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呢?想不太明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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