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精说兰珊会有情火,是情火令她这么热的吧。
可鲤鱼精没说情火要怎么灭,只说她得熬过去。
它又怎么舍得她熬。
虽说那种男女交合的事情它也知道,毕竟活了这么久,该知道的它都知道,但一来它没见过夜没试过,除了给兰珊搜罗的那些画本子,它从来没有偷窥人家闺房之趣的爱好;二来兰珊喜欢的可是萧青,她大概更愿意让他来灭这场火。
萧青这远水可救不了近火,它要怎么办?
白蛇有些茫然而懵懂,可眸色又因为自身不合时宜的发情,而显出一点欲色,配上它阴柔绝伦的容貌,越发美得不似人类。
容不得它仔细考虑,转眼间,兰珊又开始耐不住地抽泣起来,白蛇心疼极了,只能硬着头皮想,走一步算一步吧,找点别的什么法子帮她就是。
少女的裙摆被掀开,露出两条玉润白皙的纤腿,时而并拢弯膝,时而交叉颤栗,白蛇没有看到伤口,只有些许许是她刚刚自己狠狠蹭红的印子,像一片片花瓣印在白嫩的腿上,它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被她扭来扭去的双腿弄得有些心浮气躁,不得不一手并住她的脚踝一起按住,不让她双腿乱动,另一只手则慢慢探向了她轻薄的亵裤。
它有些犹豫,心跳若鼓擂,隐约琢磨着自己此刻的举动多有不妥,可……兰珊看起来太难受了,它得帮她,它答应了帮她的。
阴柔绝美的年轻男子薄唇轻启,鲜红的蛇信子探出唇瓣舔了舔嘴唇,妖异极了,它的犹豫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兰珊又开始叫它了,“白蛇……唔……白蛇……我难受……”
“马上就不难受了,让我看看。”它哄孩童一般哄着她,慢慢分开她的双腿。可心中却有个声音暗自提醒他,她不是当初那个从天而降死而复生的小丫头了,她是会对敖潭动了春心求而不得的大姑娘了,她早就出落得亭亭玉立,顾盼间巧笑嫣兮,可那又怎么样呢?蛇族特有的淡漠瞳仁中闪过一丝任性的柔软,白蛇心想,管她长到多大,她还是她,是它的兰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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