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掌心先整个盖住了她的耻丘,因为不太明白她到底想要它如何,就只是下意识很是生疏地按住那处,那儿软软的,有个小小的鼓起的弧度,手感很陌生,也很奇妙。它的心怦怦直跳,隐约感觉自己像是即将走入一条未在它生命规划中的岔路,但因为知晓路的尽头站着兰珊,所以它一点也不慌张,甚至有些许隐约难以名状的期待和……兴奋。

        唔,只要是朝兰珊走过去的,管他走的是什么路。

        白蛇思想简单,很少想些复杂的事情,此刻的情形也不容它细想。它的呼吸重了些许,手掌微微下滑了几寸,摸到一片温热湿润。它有些诧异和好奇,无师自通地立刻揉了揉,就看到少女的纤腰忽然朝上一挺,“嗯啊!”她的腿蹬了蹬,踢掉了鞋子,小腿夹住了它的手臂,两条腿试图绞紧并拢,“嗯唔……”

        少女低低的呻吟,语调十分独特,比平日她娇气撒娇时还要软,好似一条看不见的软绳,从天而降捆住了白蛇。不管它之前是多么犹豫,此刻终究抵不过她近在迟尺的痴缠。它只觉得自己因为发情而昂扬的下身越发硬得难受了,很想要做点什么。

        可是……它的心中又充满了茫然和不确定,到底要做什么呢?它总不能对着兰珊发情吧?被敖潭打死倒是其次,最主要是会惹得兰珊不高兴的。

        不行,不能让兰珊不开心。

        自己难受,它可以忍着。但兰珊难受了还忍着可怎么行,它舍不得。

        白蛇有些混乱的目光中,唯一坚定的,是对少女一如既往的疼惜。

        但蛇妖性淫,它又是第一次这般彻底情动,生平唯一亲近喜欢的少女就在身侧,对它完全不设防——它终归有些把持不住。

        月华与水雾里,白蛇处于黑暗中原本与人类无二的圆形瞳孔,忽然变成了细细的竖瞳,闪着些许妖异而迷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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