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满精液的酸涨不适,随着甬道传至小腹的阵阵暖热而慢慢消失。兰珊觉得舒服,心里又隐隐生出某种微妙的不踏实。

        好奇怪的感觉……

        好奇怪的梦……

        她想要张口喘息几下,但因为含着青宇尺寸可观的阳具,唇角早就张大到了极限程度,于是只能呜呜咽咽,唇角流出一缕清亮的唾液。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忘用柔软濡湿的舌尖,舔舐过柱身虬结鼓起的血管,再沿着龟头下方一圈的沟壑描摹。

        她怎么能这么……这么……

        本就低头深情凝望她的年长男人隐忍地滚动喉结,忍不住伸出手去,修长有力的五指插入她颅顶的青丝中。

        兰珊不是第一回含弄男人的阳物了。毕竟决定了以身为诱后,她先看了好几本新妇压箱底才用得到的避火图,之后还专门挑了些更露骨直白的淫书画本“学习”。

        那时候,她每每都是先把嚷着自己明明都先扫过一遍内容了要不两人一块儿看得了的白蛇强行轰出门外,再忍着羞意悄悄看了几遍书画,也晓得了,这般檀口侍阳根的行为,算是男女合欢时比较常见的情趣法子。

        她知道,做这事儿就是要抿舔裹吸,男人才舒服。不过以前到底只是纸上得来的理论知识,虽然下决心要舍了身子去骗人,但以唇舌樱口去取悦男人,她下意识总还是觉得,这比单纯地敞开腿儿请君采撷还不要脸。

        但平生第一回在满月池帮青宇这般口弄时,她却也不曾抗拒,想来身随心动,年轻心软的少女并不知道,当时自己已经对这个严肃端肃的男人动了心。

        她一心要骗他,倒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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