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端来一盆掺杂着雪块的冰水,泼了张嶙满头满脸,张嶙被冻得一激灵,意识瞬间醒转。
小红杏泪眼模糊,耳边只听见鞭子cH0U击皮r0U的一声声闷响,还有张嶙时不时发出的痛哼声,心口沉甸甸的,压抑到好似喘不过气。
多么熟悉的场景,以前在欢喜楼,妈妈也叫gUi公将她捆起来,拿银针戳她皮r0U,迫她接客。
她也怕,也疼,只能生生挨着,直到妈妈威胁要给她施g0ng刑。
妈妈用手指戳她头脸,鄙夷地啐她一口:“小贱蹄子,你别跟我犟,老娘不吃你这套,不听话是吗?我有的是办法叫你听话。”
她YAn红到好似涂了人血的尖尖指甲快要戳破她的眼球,小红杏惊恐到瞳孔骤缩,浑身瑟缩发抖。
妈妈声音Y狠,“不接客的nV妓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你下面那张漂亮的小嘴也就不用留着了。”
“俗话说,身T发肤受之父母,老娘也算有良心,不会割掉你的x,叫你变成个残缺的nV人。”
她捏着银针,将细线慢悠悠地穿过针眼,“你想做个良家妇nV,老娘成全你,用针线帮你将x缝起来,你这辈子都做个处nV。”
“怎么样?妈妈疼不疼你?”她手背轻蔑地拍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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