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狭长的眸轻敛,夹着烟的手指颤了颤。

        只是灯光微弱,无人注意到他的这一小动作。

        他侧身,给她让出了一个位置,“过来坐吧。”

        包厢内的气氛随着江倾禾的到来而安静了许多,无人再喧闹,只是一致用好奇的目光望着他们这边。

        在场的人都知道,江家大小姐蛮横娇纵,出了名的公主病。

        而程宴呢?

        一别经年,当初一贫如洗的穷小子如今褪去了轻狂稚气,变得狠戾、冷血、不近人情。

        所以当他提出让江倾禾过来时,他们都是抱了看好戏的心态的。

        江倾禾闻到空气中弥漫着呛鼻的烟酒味,她没有当众让他下不来台,也没有跟他像是老友见面般的叙旧,只是按照他的要求走了过去,然后挨着他坐到沙发上。

        她背挺得很直,傲气与当年一模一样,盛气凌人的命令他滚出澜城,永远不要再回来。

        程宴倒了一杯烈酒放到她面前。

        包厢内暖气开得很足,他身上的白sE衬衫袖口挽起,露着半截冷白sE的手臂。

        江倾禾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盯向程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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