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江倾禾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浑身酸痛,犹如遭受过惨烈的蹂躏,的肌肤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又酸又麻。
她双臂撑在身侧,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温煦的yAn光下,细白的脸颊有些泛红。
愣神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自己面前。
掌心捧着水杯。
江倾禾掀了掀困倦的双目,正对上程宴清冽的目光。
“喝点水。”
嗓音是同样的清冽,不似昨日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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