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浅指了指身前白sE的雕花大门:“这里就是,齐主席刚刚有事出去了,应该一会就回来,你可以进去稍坐一会。”

        粟粟再次礼貌X点头,温和地说:“好,多谢你。”

        陶浅见她对自己笑了笑,又呆了片刻,好半会才鼓起勇气问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呀?”

        粟粟微推开门,一丝缝隙破于身前,光从里屋透过未合拢的门缝照进走廊,打在了她的身上。

        她听到问话,逆着光回过头看向陶浅。

        “我叫……裴粟粟。”

        粟粟关上手边的大门,转回身打量起学生会办公室。

        原来这是一个跃层顶楼,室内被分割为两层,一楼是会客大厅与书柜,楼梯拐角放了架黑sE钢琴。二层则是个小阁楼,整整一圈都是藏书。

        大片的yAn光透过阁楼的圆形玻璃照进屋内,窗前镶嵌的彩sE晶石将光线切割成了一段又一段,直S在她的鞋尖处。

        她轻轻一迈步,便踏进了破碎的光里。

        午后的顶楼,安静而惬意,这样的画面叫人顿生几分困倦。

        粟粟半掩着嘴打了个哈欠,一步步踏过脚下的红sE地毯,走向大厅处背对自己的长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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