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隔了多久,她就又开始涨N了。

        他轻拍了拍她:“喂,醒醒。”

        接着问,“你是不是到了异能暴动期,是的话我这有血清。”

        “好烫,好难受……”少nV听不见耳旁的话,只是呓语不停,理智仍没有回转。

        宁聿泽瞧着那行N水伴着她身T起伏的曲线流向小腹,接着再度没入西服裙的布料上……

        他眼神晦暗:“难受?”手从下往上一路顺着少nV身T上的N渍轻轻擦去,越过肋骨,擦过,到了终点将沾满NYe的手指伸进她张合的唇瓣。

        宁聿泽用手搅动着她的唇舌,将少nV流出的N水又送入她自己口中,一贯不动声sE的面犹如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面上g起沉郁的笑,良久,说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弄得老子也很难受?”

        宁聿泽有个习惯,就是做什么事都会计算时间。他留意过了,从粟粟最开始脱衣服到现在,已经过了7小时23分钟。也就是说,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忍耐着,下半身顶起的K子基本就没消退过。

        “不是烫吗,哪烫,我给你都脱了。”他压抑着的语气渐为强势。

        粟粟开始左右摇头,整个人像被拖入了一场大梦,“热,热,下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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