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我是唯一一个关心你的。”

        “他们也关心我,但关心的是我所牵扯的电影、项目、代言,所谓商业价值,换个简单说法,他们关心的是钱。”

        “我不是说就不关心你的商业价值。”

        戴引今夜真正地笑了,他看着小刀,目光柔和下来。

        “你拒绝来六点半当妆造师,现在怎么又关心了?我以为你最不在乎的,就是我的‘身份’。”

        戴引是邀请过小刀去他这部新电影做妆造,当时,他们俩躺在洁白柔软的床单上,戴引指尖卷着一绺小刀的头发玩,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来帮我做电影吧。

        其实,他如果认真说,小刀是会考虑的,可他偏偏把这种小刀最在乎的事当事后烟,随随便便就给点燃了。小刀只说了一个字:不。

        她说了不,戴引倒认真起来,他半支着身子,看着小刀颈间粘着的黑发,问她,你是避嫌?

        小刀忘记当时怎么回答他的,但那天她从戴引处离开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头长发给绞了。并且和戴引陷入了两个月十三天的冷战。她和戴引其实是同一种人,都很拧巴,擅长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化,还谁都不说清楚。可怎么办呢?世界上就是有他们这种人啊。而且,就是这样的人才会彼此x1引。

        “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的事全网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嫌可避,既然如此,我g脆捞你一票。”小刀也半真半假地说。

        戴引却把小刀的话重复了一遍:“我们的事全网都知道了?……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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