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就是一条狗。”

        神识倏然cH0U离,尖锐的疼痛让燕裁冰忍不住弯下腰g呕几声。但那猫似的男人却立刻得了机会,双臂一张就抱住了她,也不管其他只知道往脖颈处凑。

        在他双唇靠近筋脉时,燕裁冰瑟缩了一下,差点把人扇飞——但她向来极有自制力,落到男人身上只是轻轻推开。

        “你叫杀常思?什么怪名字。”

        男人歪着头看她。

        燕裁冰又m0了一把,得了,骨龄至少三百……再往上的,她看不到。

        可能是被仇人整成这样的吧。

        按理说她不该再管,但刚刚看到的景象却让她不知为何心痛得难捱。于是只好叹了口气,又握住他的手,说:“我要在此打坐,你要出去就叫醒我,让我知道一下出去的方法。”

        说罢也不管男人怎样歪着头盯她,立刻调息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灵腔稍微充盈起来,她就立刻睁开了眼。

        不愧是骨龄三百的前辈,来去无声无息,早就四处不见身影,只是把阵眼刨出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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