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沉被撞的向前踉跄了一下,又被扯着链子拽了回去,他双手撑在地上高高撅着屁股,姿态像极了交欢的野狗。后穴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皱紧了眉,阳具的每次进出都给他带来了无比的痛苦,交合处早已被鲜血浸透,他不受控制的喊叫迎来了女人不满的巴掌。
“我说过了,给我叫好听一点。”
他喘着粗气,艰难的试图从刑罚般的交配中获得一丝快感,许是他对自己的催眠生了效,或者是鲜血的作用下穴肉适应了阳具的粗暴,“啊哈...呃,太快了..主人..求您..”,连他都震惊这般色情又性感的声音是如何从嘴里发出的,他完全没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已经无师自通的撅起臀开始迎合纪厌的每一次撞击了。
她似乎还不满足,双手掐着他的腰肢,凶悍的侵犯他的城池,每一下都恨不得撞进他的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内回响。后穴的快感汹涌澎湃,他的阴茎不知何时再次站了起来,强烈的射精欲望充斥着他的大脑。身后的人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的后穴紧紧绞着后穴缓慢抽离的阳具却无济于事,布满指印红痕的屁股中徒留一个被撑开的无法合拢的红肿洞口,穴肉仍随着他的喘息一收一缩。
“主人?”钟沉迷茫的转头,还未干透的头发乖巧的搭在眼前,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水光潋滟的看着她,脸上的哀求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很难让人联想到当初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富家少爷。不过这幅被操的眼泪汪汪发出羞耻又淫荡求饶声的模样显然很合纪厌胃口。
“你好像很爽啊,钟少。”手下蹂躏着他肥软的屁股,纪厌的声音带着嘲讽。“怎么?你就是这样摇着屁股给人操成母狗的?”
“贱狗只配被操,主人。”停下来的情欲支配着他,此时此刻只想被人狠狠填满,鸡巴仍高高翘着,顶端溢出淅淅沥沥的粘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直到地面。他急切的吐出粉嫩的舌头,摆出下贱的表情说着淫荡话语讨好着他的主人。“您的贱狗发情了,求您操操贱狗的骚穴吧。”
“怎么?你床上的那些小情人没有发现你是个喜欢被操屁眼的骚货?”纪厌拉紧手上的狗链又顶起了跨。
“别..别说了主人,贱狗只给您操。”他被撞的双腿打颤,臀浪翻涌。高潮再次被唤醒,当他再度颤抖起来的时候,身后的撞击又停了下来。
她故意的。在钟沉每次高潮即将来临之际,她都会停下动作,快感如同潮汐起起落落又绵延不绝,她是掌控着一切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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