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非得要元宵节才可以放花灯,大爷Ai甚麽时候放就甚麽时候放。」这泡澡真舒服,难怪东洋人那麽喜欢。祁安把Sh巾往额头贴上,我行我素的语气:「方才看桥头水流顺风,就在那儿放。」

        南淮哭笑不得。我的好老爷,这时候哪里买到花灯给您放啊……他踌踌躇躇地讯问:「老爷,如果没有花灯,用小帆船代替可以吗?」

        「不行。」祁安乾脆俐落地拒绝,许愿就得用花灯。

        任X的家伙。南淮暗暗叹气,却听那厮又道:「你放过花灯麽?」

        他思索了一下,「过年的时候,和其他小太监在主子府中的池塘玩过一次。」後来每年春节相当巧合地都是轮到他值夜,所以再也没有碰过。

        「甚麽形状的灯游得最远?」

        「……帆船。」

        啪的一声,一条Sh漉漉的白巾飞过屏风打在管家脸上。

        结果,两人逛了整整三条大街,还是找不到半洋鬼子心目中想要的那种花灯,当然,管家所言的小帆船亦是遍寻不着,最後好说歹说,祁大老爷才勉为其难地买下一盏小龙灯笼,在其底部额外加了层薄薄的羊皮以作防水。

        立在岸头,四周树影婆娑,夜sE分外幽静,只闻得淙淙的流水声。火石相击,点上红烛,南淮看见青年忽而转身背对着自己,偷偷m0m0地在灯笼上面写了一行小字,又故意挡住他的视线,快速将灯笼放到江上。微弱的灯火伴着旖旎的水绉潺潺而行,忽明忽暗,载浮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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