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要回去的,否则药效过去,今天的计划又白搭。
好在,计划很顺利,回到书房后,严颂面前的玻璃杯已经空了一半,茶包在水中沉沉浮浮,顾以棠探头看他的睡K,一无所获,薄是薄,但被褶皱挡住了。
要么,他太小?
不——是——吧——
这举止有些怪异,严颂抬眼,手却没离开键盘,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避免尴尬,顾以棠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小口啜饮着,玫瑰花香甜,她走了半天也渴,不知不觉便饮下大半。
还是看不清,顾以棠只能殷勤地问:“你还喝吗?我去给你接。”
“我来吧。”他按下鼠标保存后站起身来。
这次彻底看清了,平的,特别平,没有任何生理反应,连小小帐篷都没支起来,顾以棠面如Si灰,真被聂星采说中了,她老公是个X无能?完了,这病好治吗?
她妈真的看走眼了,都怪她自己,该上心一点,婚前就该试探明白。
怎么会那么平呢?药放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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