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谎言被拆穿的愧疚,甚至还垂目弹了弹烟灰。
看那动作,老烟枪一个了。
弹完烟灰后,他耸了耸肩,眼皮又撩起来盯着她看,冒犯且无礼:“就是因为我上课的时候调戏你了?生气了?”
苏期溪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和他对视几秒钟后,她移开了眼睛,却看到有只小虫从花叶间飞到了他的肩膀上。
“旷野,你左边肩膀,有只虫子。”她好心提醒他。
旷野扭过头去看,他右耳的耳钉折S了日光,在一刹那的时间将苏期溪的眼睛闪了一下。
“我看不见,七夕老师,你帮我拍下?”
他的面容带着戏谑的笑容,眼睛里透出0的放肆来。
苏期溪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冒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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