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皎皎脸sE好转了,松开了手,移了话题忿忿不平道:“那个卢刺史真是虚伪,府里装典得如同幽g0ng华殿,还蓄养一堆美婢姬妾,过得b皇帝还潇洒,居然还有脸说交州地界养不起外来流民。我看他就是不想管,只想落个清静。”

        末了,想到卢刺史一口一句贱民地骂流民,她不屑地啐了一口:“你们世家里选的这都什么玩意儿官员。”

        提及此事,谢暄也有些伤神,处置流民一事卢刺史的意思就是推脱,等卢刺史召集州下各郡守商议解决之法,恐怕交州都得被流民起义扰得大乱。同为世家子弟,他也不好上疏朝廷诘责。

        他思索道:“卢刺史奢靡,定有不少人心怀怨怼。这几日我会下交州各郡县探探情况,待有了属实证据,再交由御史中丞纠察弹劾。”

        萧皎皎点头,愤愤补充一句:“他还说从各地搜罗什么名器美人,谁知道是不是他从民间强抢来的落魄nV郎,b良为娼?”

        谢暄扶萧皎皎坐下,给她倒了一盏清茶,送到她嘴边,缓声劝慰:“皎皎就不要管了,我都会处理好的。我掌外权,虽cHa手不了内朝机构的事务,但王家三郎作为中书省的长官之一,经手地方机要政务,有什么事我们也会一起商讨。你放心好了。”

        萧皎皎就着他的手抿了口茶,有点犹豫,撇嘴道:“那王三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刚正无私的郎君。”

        谢暄坐下,耐心与她分析时局:“近几年北方诸王相争,战事越发频繁,大批流民往建康这边南迁,流民到来有利有弊。若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各地流民不断起义,纷争难平,危及皇权及世家利益。”

        “士族官员不作为,已令百姓怨声载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不肃清南梁官场,终有一日会有人带头反抗起义,要求推翻世家政权。”

        “事关众世家代代存亡,王三郎代表的是琅琊王氏的态度,会与我们陈郡谢家一并鼎力扶持梁武帝,整治朝堂及地方士族官员的腐化堕落,并对门阀制度作出相应的改革。”

        萧皎皎虽不满世家作为,但世家能认识到按家世选官制度的弊端,她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