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有兴致,他细细与她讲述的过去的事:“我幼时父母管教严,每日里规定背几页书,习几篇字,完不成就不准吃饭、不能睡觉。夫子教学,若考得不好,也要跪祠堂悔过。”

        原是个书呆子,怪不得这样Si板规矩,不懂变通。萧皎皎一边同情他,又一边幸灾乐祸道:“我小时候过得逍遥自在,领着一帮小儿郎,带他们下河m0鱼,山中偷桃,还一起在松树林里逮过小野猪。烤得香喷喷的新鲜小野猪r0U你吃过吗,可好吃了。”

        刚说完她有点后悔,世家大族啥也不缺,谢暄肯定吃过的。

        只见谢暄笑着摇头,配合地道:“没有尝过自己动手裹腹的乐趣,听你讲来,很是有趣,我倒心生羡慕。”

        人都会夹带私心,若是旁人与他讲起,他定会觉得粗俗不入耳、肮脏不入流。但听公主讲来,只觉童趣可Ai,想象着她话里描述的场景。

        他真会说话,萧皎皎饶有兴致地问:“你就没有做过出格的事吗?”

        谢暄想了想,笑了,他说得含蓄:“有过。年少时与桓五郎一起看过。”

        萧皎皎想不出谢暄与人看的样子,会不会看着、看着就y了,她掩唇偷笑:“回来当天晚上就Sh了亵K?”

        谢暄好笑道:“小nV郎家家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萧皎皎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问:“郎君,你自渎过吗?”

        谢暄不想理会,但见她这样兴味盎然,耐心询问:“你说的是那次在你面前,还是指我少年时候?”

        “当然是你少年时候了。”萧皎皎唇角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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