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凉……」

        内里温度太高了,少年直嘟囔着凉,白哉却热得浑身要冒汗,他按着怀里的人C弄了几十个回合,没有平时紧,内里无b的柔软和怯弱,让他只想深入再深入,在那深处倘佯,而脑髓里炸开光影缭乱的烟花。

        说得好听,为了发汗,为了治病,但白哉心知肚明自己是为了什麽。

        ——想要他,别的时候,飞扬的,活泼的,乖巧的,甜蜜的一护,他要,便是如今这个病了的,不适的一护,他也不舍得放过。

        &是可怕的。

        贪婪如同永不餍足的兽。

        却也是最真实,最无法回避的。

        「一护……一护……」

        「白哉……」

        双手被男人扣住压在两侧,相连被一下下挺动占有,一护脸颊x膛蹭在被褥上,明明是极其柔软蓬松的质感,肌肤却被摩擦得发麻,x膛上两点也y挺了起来,身T被撞击得向前一点就会摩擦一次,掠过令浑身酸软的电流,一护脑袋渐渐昏沉,只能凭本能回应着,而x膛也自动自发地跟那织物相互摩擦,追逐迷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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