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一护的手被牵引着放在了身前,还带动着包裹住j芽r0u了几下,那手随即离开了,但灼热的前端,焦躁一旦得到舒缓,就忍不住要继续追逐那融化般的欢愉,一护仰着头,敞着双腿,双手用力r0u着下T,在男人一下也不停歇的贯穿撞击中扭拧着身T,逐浪翻腾,「啊……好……好bAng……好舒服……」
「呃……一护也让我……好舒服……」
心Ai的人在身下这般放浪坦率地敞开身T,沉浮於情cHa0慾海之中的媚态,是春花晕了彩霞,是碧水缀了落红,无可b拟的妖娆和灵动,白哉俯首在他挺起的x膛上落下热吻,吮住尖挺肿胀的rT0u用力吮x1拉扯。
「啊……啊……」
&1N越发濡Sh急促,「我就要……快……碰那里……啊……白哉……」
内里纠缠着开始痉挛,越发紧密地蠕动着,白哉为这般风情心神俱醉,知晓一护快要0,於是大力冲撞着贯穿进去,抵住那一点反覆厮磨,要顶穿肠壁一般用力,顶得少年嘶声惊叫,「啊……啊……白哉……」
「我在这里……」
他用力吻住那溢出惊喘的红唇,将他的炽热慾念和难耐渴望尽数吞噬。
「呜呜呜……」
哪怕被堵住也依然溢出的惊叫声中,白浊从双手不停r0u弄的j芽前端飞溅而出,染Sh可两人的下腹,而Sh热的命地绞缠住白哉,被那炽热粗粝摩擦的欢愉便如浪节节上涨,又如风吹过全身,将所有芜杂带走,只剩下纯然而浓烈的绝顶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