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泽的身T,着实是榻上恩物,那麽的软,那麽的香,那麽的nEnG滑,每次挺入到他的T内,白哉自然是无b快乐的,可这份快乐,究竟是复仇的快乐,还是别的……白哉并不愿去深想,他想,有什麽问题吗?於一个没有善意的陌生人,那生无可恋的表情不是假的,那绝望的挣扎和抗拒不是假的,让他痛苦而自己快乐,这难道不是上佳的报复之道?

        「不行了……我……啊啊啊……白哉——」

        再一次被从0的前夕打回,青年哭得愈发碎不成声,「要Si了……啊……」

        白哉略略低头,就看见下腹撑起的隆突。

        焦躁,火热,被束缚却不肯甘愿消停,反而冲击得加倍激烈。

        他是想要仇人煎熬,却不是要自己煎熬。

        白哉乾脆起身,推开了门,跨步走了进去。

        重重帘幕遮住了榻上扭拧的ch11u0身T,但是那靡红的轻雾,似乎在一进门就渲染上了来者的身心。

        缠绕着清冽松柏香的莓果甜蜜在空气中浓稠得要滴下饱满的汁Ye来。

        白哉故意放重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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