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爽快答应了,一护,你不怕我对你……」

        青年发消息的手就顿住了,侧过脸来看着白哉。

        醉眼乜斜,眸光水sE流离,愣愣这般看着的时候,白哉竟有些奇怪的紧绷。

        或许是期待。

        这麽久了……他没有过其他人,一心沉浸在学业和事业中,或许就是用繁忙来b迫自己忘却和忽略,但年轻的身T血气方刚,还是尝过了滋味的,多少个寂寞的深夜,白哉感受到了那份空虚,那份还在深处灼痛的渴求,那时候他用手自己抚慰时,都在想着什麽呢?

        ——无味的,索然的,告诫自己不要多想的,或许那人早已放下了,愉快地在大学跟青春靓丽的nV孩子或男孩子交往了……想又有什麽用呢?他那麽用力地推开了自己啊!

        但心的方向是理智无法掌控的。

        那时就明白,即便分开,还是喜欢。

        他喜欢一护什麽呢?

        喜欢他倔强清澈的眼,喜欢他乾净不染的心,喜欢他什麽都写在脸上的简单,喜欢他心软包容,喜欢他喜欢被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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