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Si活的g引引爆了白哉强压住的火山,他撑起身,下腹用力,猛地向後一cH0U然後向前顶去。
少年被他撞得往上漂浮,他就抓住那细致的特别适合双手把住的腰往下一拉,再度撞了进去。
凶狠地摩擦,肆意地索求。
释放了羁押太久的凶兽。
「忍不住了……一护……」
他这麽喃喃地说道,「疼吗?痛的话……」
痛的话就怎麽样呢?停不下来,只是……在做着过分时候还想要一护的包容——朽木白哉真是个过分的男人。
「啊……啊哈……白……白哉……没事,我……就是好烫……」
被白哉猝不及防地猛攻之下,他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入了暴风骤雨,适才褪下去的疼痛的cHa0水又开始一b0b0拍打,但这cHa0水中却有什麽变得鲜明,就像水退下去後lU0露出来的礁石,那种感觉,他喘息着,翻腾着,抓住白哉的胳膊稳固自己却依然像晃荡不已即将倾覆的小船,他终於抓住了——是快乐,是适才被白哉手指在深处轻轻一擦就浑身触电般的快乐,他本能地想要追逐这份快乐,於是挺起腰,在白哉凿进深处的瞬间扭拧着,想要那一点被白哉撞击到,这并不太难,因为白哉那麽大,那麽y,将他满满当当撑开道近乎不留空隙,於是那一点再次爆发出让他心神俱醉的甜美,而身T也在一瞬间改变了。
疼痛褪去,艰涩褪去,他像是被欢愉和灼热的水T包裹住,自由倘佯其间,又像是窒息在水底而瞬间蹬出了水面,终於畅快呼x1那新鲜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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