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突下阵雨,两人同频被闹钟吵醒,唐羡翻身发现自己和陈豫让之间隔了条楚河汉界,她挪近了要贴靠他,陈豫让仰躺在床醒神,见她靠近了,利落滚开,弹S而起。

        唐羡哭笑不得:“你Ga0什么名堂?”

        “别靠近我,防止那什么。”他抓起T恤就往头上套,唐羡伸出白皙长腿,抬脚踩他腹肌,被他握着脚腕无情推开。

        “别Ga0我妹妹,你也有早课。”他扯了扯嘴角,懒散走出卧室,“赶紧起啊。”

        唐羡仰躺回床面,洗漱完的某人折返回来,捞起床上的人将她放到洗手台上,牙膏也挤好了递她手里。

        “谢谢。”

        “怎么谢。”

        唐羡从镜子看他,笑道:“口头感谢。”

        “ok。”他出门拿早餐,留下一句,“我只听进去第一个字儿。”

        “……”

        他们后面两天都是晚课,星期五才终于稍稍喘口气。

        门铃响的时候,唐羡正在自己公寓里做晚饭,开门居然是抱着猫的唐桉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