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知道自己做了那样漫长痛苦的一个梦。

        这场梦无人诉说。

        生活毫无痕迹的继续。

        而命运总是无常,又有趣。

        那个时空或者说那一世与他的纠缠的不愉和痛苦留在了那里,这个时空,这个时代,上天又一次戏弄了她。

        别墅内空荡荡,只有在饭点的时候会有人进来送饭,任凭夏侯知如何询问,送饭人绝不会说一个字给他一个眼神。

        十二点整,午饭送进来。夏侯知动了动手腕,锁链锒铛声碰撞。

        他被锁在这栋别墅已经一个星期了。

        几天前,他走在路上,挨了闷棍,再醒来,就被锁在了这里。

        这栋别墅的主人始终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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