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梳坐在榻边刺绣,见她来,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下去。

        「你怎么又来了?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我走过去,替她把针线放下,「我若不来,你跟谁说话解闷?」

        秦梳望着她,眼里浮起水光,却又很快压下去。

        「枫儿,王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坐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可你是我姐姐,你在哪我都要跟着你。」

        其实她们一点也不像姐妹。

        秦梳生得温婉端庄,身形娇小,肤白玉貌,眉眼柔和,笑起来时眼波流转,如春水微澜。

        而我却是身材高挑,五官深邃,眉眼里带着草原的锐气,任谁看都知道不是中原血统的模样。

        我是父亲与草原舞nV生下的庶nV。

        那nV人天X逐风逐火,Ai的是天地与自由,进了秦府不到一年,便厌倦了高墙深院的拘束,丢下还在襁褓里的她,独自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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