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听我说,姊姊??」
意识一点一点回笼时,最先涌上来的是痛。
不是某一处的刺痛,像是被人拆散了又胡乱拼回去,每一寸肌理都是酸楚与灼热。
铁门在身後阖上时,声音沉闷得像一口棺盖。
「喊谁姊姊呢。」
我被绑在椅上,手腕反折在背後,麻绳勒进皮r0U,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我费力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人。
「与葛公公无关吧。」
尤葛还是穿着那套太监袍,灯火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将那双眼衬得极黑。他垂眼看我,嘴角慢慢g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秦良人似乎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语调不疾不徐,「上回你擅闯掖庭,我放你走了一次。今晚你又翻墙进来,还想再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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