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香气清淡,窗外春光正盛,我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昨日花朝船舫上的狂乱直到破晓才结束,她睡到午後才缓过来。
小腹和腿根彷佛仍残留着被男人轮番灌满的黏腻与灼热。
想起自己被什麽二少爷跟远山当作较劲的玩具折腾,小腹sU麻一阵的同时,又隐隐觉得作恶。
「小主,我和秧儿cHa了花,给你放在窗边透气。」
农儿捧着花瓶走近,步子轻快。花枝随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粉白、nEnGh、浅紫交错层叠,sE泽鲜亮,还带着刚折下时的Sh润气息。
我的目光落在花上,耳边莫名听见微不可察的铃声。
「??很好看,放着吧。」
农儿得了夸奖,眉眼都弯了起来,小心将花瓶安在窗台,又反覆调整角度,让日光正好落在花瓣上。
我看着她摆弄花枝的背影,思绪飘向了很久以前,杜彦锋曾经为我做过一个小机关。
不过是个不起眼的木盒,开启时,里头层层机括转动,细薄的铜片彼此轻触,发出清脆细碎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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