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连他名字都不叫了,一口一个宫二狗。
这才是她的本性吧。
一点都不乖,一点都不听话,浑身长满了刺,胆子很大,很敢在毛虎头上拔毛。
她死死瞪着他,恨不得杀了他的样子,很不服输,不肯低头。
对啊,这才是她。
做小伏低,装柔弱扮可怜,都是虚假的面具。
她骨子里韧得像芦苇草,不是纯白娇嫩的杜鹃花。
宫二松开手,她撑着身子反手要打他。被他别了手肘,压在身后。
她又骂了一句宫二狗,宫二在她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她被打得一个激灵,嫣红的巴掌印浮现在白如羊脂的屁股上。
他还好好穿着衣服,她这样凌乱地被他压着跪在身前。
他的拇指在那个巴掌印上蹭过:“谁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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