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能失去的了,她已经答应宫二,用一切去和他换。连灭门仇人她都跪过,跪宫二有什么不行的。宫二喜欢磋磨她,她被磋磨就是了。

        困惑,不解,委屈,她也没得选,屈膝跪在了宫二脚边。

        宫二闭上了眼,他没因为上官浅的服从而好受一分。因为他知道,不管是谁,宫唤羽,宫子羽,她都会这样跪下来,为了她的任务,她的无量流火,她什么都能做,他得到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他睁开眼,看着她,明明她在跪着,可他才是卑贱的那个人啊——被她欺骗被她魅惑,被她玩笑般轻易拿走了真心,又被她把真心踩在脚下作践。

        他真的信了她。

        明知道她有问题,明知道的!可是他不愿意去细想,不愿意去探究,掩耳盗铃一样骗自己,孤山派遗孤一定是清白干净的吗,他明明心里早就知道她来路不正,怀有目的进入宫门。

        从老执刃被害那天女客院落燃起的熊熊烈火,不,更早的时候,从他第一次见到上官浅,他就知道上官浅有问题。

        可他为了一己私欲,将宫门的安危至于不顾。

        他纵容上官浅在宫门里畅通无阻,肆意翻看卷宗典籍,明知道上元夜那天她出了宫门,事后竟然按住不提,他到底是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叁地给她机会!!

        他应该即刻将上官浅压入地牢审问,她是无锋细作,他刚才竟然还想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都是借口,他刚才竟然想放过她!!!

        他竟然还在争风吃醋,简直可笑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