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也不觉得这身子有什么,魑魅魍魉,都只是小鬼,她总有一天是要和男人做这种事的,在某次任务里,和一个她毫不在意的男人。
也许是目标,也许是达成目标的踏脚石。
宫尚角也是一样的,在她往日的手段都无法拿下时,她意识到她可能终究要走到这一步,她觉得自己不在意。以往不用也不是因为她有什么“贞操”的愚蠢认知,而是因为无锋里曾经有个魑在任务中怀上了孩子,挺着肚子回到无锋,被灌了一碗堕胎药,?胎死腹中,一尸两命。任务是成功了,人没了。她回去找寒鸦柒复命时撞见了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和羊水的腥臭,痛苦狰狞的脸,赤裸裸的身子,连着一个黑紫色的血肉模糊的一团。
寒鸦柒说,别和男人做,下场真的会很惨。
她不想死得这么毫无价值。
可她还没人这样紧紧地抱过。
原来被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原来亲吻会让人头晕目眩。
原来他身上摸起来这样好,原来她可以喜欢这件事。
她心里是愉悦的,期待的,她本能地遵从自己的内心,和他纠缠,想索取更多。
她的舌尖舔他的唇瓣,勾他的舌头,忍不住在他身上蹭,和他接触的地方都舒服得要死,她好喜欢这件事,她搂着他的脖子,心里在央求:“公子,想要········”
她被宫尚角抱在腰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身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他鼻子好高,她被蛊惑到了,又去亲了亲他,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想要·········”
鼻音很轻,很委屈的,小小声地和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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