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捉弄她了,看她这生动的表情,唇角压不住地往上扬:“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儿。”
好碍事。
刚才还觉得他这点拨很是有用,现在已经想把他打晕了别碍事才好。
宫尚角已经看明白了她的意图:“过河拆桥?”
她硬是挤了一丝笑容出来:“公子这是哪里的话,我近日少睡——嘶——”
他的手掌握着上官浅的后颈,像拎只猫一般捏着她,垂下不好惹的眼皮:“又在撒谎。”
说谎成性,张口就来。
她鼻音轻哼,一副被他拿捏的委屈神色,可宫尚角心里清楚,这也是她的伪装,她很擅长这个。
偏生他又看不得她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松了手劲,揉了揉她细腻的后颈,皱着眉:“非要今晚去查?”
她现在一门心思要复仇,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她怎么睡得着!
可人在屋檐下,只能极尽温柔地央求他:“公子········”
一副他不答应,她就要泪洒当场的可怜形状。
她在装,宫二知道她在装,她知道宫二知道她在装,但她赌宫二买她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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