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二被她气笑了,捏着她的小脸,她脸上明明没什么肉,捏在一起竟也软嘟嘟的。
“真没把我当人?”
指使他上瘾了?
她两只手握着宫二那只过分的手腕,掰不下来,憋着嘴迷迷糊糊说软话,哄他去做事:“公子最好了·······公子帮帮我········”
“·········”
哪儿学的这些脏手段。
他低头在她被捏得嘟起的软唇上亲了一口,谁叫这是他妻子呢。
他松开手,看着已经睡着的人,脸上又浮起一抹笑容,上官浅能依赖他,还是会有点喜欢他吧。
················
翌日,上官浅睡到日上叁竿才醒,枕边没人,不知道宫二是一夜没睡,还是起得早。
她也不太关心,她更关心宫二有没有找到拙梅的刀法师从何处。
在前厅没见到宫二,倒是很巧地碰见了宫远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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