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漫出来,宫二的真心,她还以为,宫二会有真心。
“睁开眼。”
宫二长期发号施令的上位者习惯,让他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带着浓重的威慑,令人无法反抗,只能听从。
她现在也确实不能反抗,她打不过宫二。
试图反抗,只会让局面更糟。
她颤动的睫毛像鸦羽,又黑又密,湿漉漉的让人有想摧毁的欲望。
宫尚角的指尖发麻,他忽然有种——想蹂躏她,欺辱她,让她哭着尖叫崩溃,看到她失神求饶。
他轻轻牵动唇角,压制心里的这种暴虐肆意的冲动,手指捏着她的娇软慢慢收紧,越来越用力,欣赏她的表情,她好像很怕疼,在他的手里,疼得忍不住痛呼出声。
“呃——疼——”
“这就疼了?”
她装得很成功,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谁见了能不心生怜惜。
“疼·······”
上官浅试探他的意思,除了宫二的怜惜,她现在没有任何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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